早上,我在天空飘着,在一个草原上飘着。飘着飘着,来到一个大房子前。房子有很多跟人一样高的柜子,一个一个像神主牌一样立着着。打开第一个,里面是福禄寿。what?!
关上柜子,想飘到别的地方。还没起飞,却听见有人喊:收工啦。两个人朝我走来要解开身上的威亚。
换件衣服,披上帅气的外套,天空变成了黄昏,没了威亚原来一样可以飞。飞到了一个操场,有人在打棒球,球飞过来,我躲。
天空变成了黑夜,我飞回家。路上下着雪,好像很冷。飞了很久很久,却不是家,是婆婆的老房子,布置得很诡异,门口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走进门,通过了阴森的地道,下到了地下室,看到很多亲戚。忽然内急,茅房却被类似道士的符咒围着。妈妈说,在这个满月的日子不能用。ha?? 转过身,叔叔跟我说大家来这里参加某阿嫂的丧礼。我回答说,哦,是那个从来没出现过的那个啊。
WTF?!
“噔噔噔♫ 噔噔♪ 噔噔噔噔噔 ♬ 噔噔♫♫ 我们是快乐的好儿童♩ 我们天天一起歌唱♪♬......"
"师兄,食左lunch未啊,一齐呀。"
"哦,好啊。"
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地上躺着一封信。拆开,啊女寄给我的。大概是五年来,第一封不是什么银行保险公司等等,是一个人寄给我的信。
Sometimes, it onlys takes a phone call to wake people up from a nightmare, and a message to make them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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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夜从实验室回去,走在冷冷清清的街上,经过mckinsey。
从宿舍再次搬出去之后,便要每天走过一条以前没有走过的街,这才发现原来老麦的toronto office就在学校旁边,五分钟的脚程。在加拿大这个出奇浪费的国度,纵使是路边一家不怎么正宗也不怎么美味的寿司店,那个招牌也要24/7地亮着,更不要说那些高级写字楼。但是每次半夜回来,老麦的office都是关灯的。黑黑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猜。所以,一直传闻consultants有多辛苦,多经常要熬夜,看来我也没差多少。
this sucks. 不过好的方面想,大概也不错,至少以后当banker的时候不会觉得不适应。搞不好我比他们还辛苦,just that i don't make a lot of money...plus i have to pay unreasonably high tuition...even when i'm not taking any courses.
能量守不守恒?谁在乎呀。
M.A.Sc doesn't make the noodles.
如果你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那么謝謝你,你還蠻愛我的。
如果你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那么祝福你,希望你能盡快忙完手頭的工作。
如果你跟本不知道我是誰,呃……,nice to meet you。
and...
啊女啊,翻去要影相啊,我地兩個嘅相我竟然凈系得一張……無錯……就系舊年果張……今年就唔p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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