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

為咗掩飾暴肥嘅事實,凈系post挑選過嘅相。

我要打波!!

孫女and me

胡博士 and me

又想死

暴肥 淚奔

继续无题

05/15/2008 7:24PM

赵同学在p大读金融了,她的建议大概不会差。一毕业我就去非洲卖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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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到十二月叫fall,一月到四月叫winter,五月到八月叫summer;这是一个没有春天的国度。

午夜梦回,见到的是仅仅题号就写满了一个黑板的作业,还分等级ABCDE。还见到赵同学建议我去非洲卖杯子,坚固耐用,毛同学随声附和。荒诞之极,却没想到梦中的生活也仍然只有学业和找工作。没办法梦到平常生活中心想做不敢做或者没法做的东西,无趣之极。

Am I always trying to be someone who I'm not?

刘同学呀,你真的想当人民教师吗?

訪問statistics

05/15/2008 6:37PM

半年后的今年还是很有人通过搜索McKPST来到这里。看来老麦的吸引力是很大的。不过论起吸引眼球的程度,大概还是陈冠希、杨宗纬、徐佳瑩等等这些厉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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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多了很多的訪問量。有人google wanstr,有人google a little something about wanstr,還有人百度wanstr,還有人用google把entry轉換成繁體的……簡體字和繁體字有差別這么大嗎…………

不過占這些訪問量最多的,還是搜索McKPST,mckinsey problem test,McKinsey諸如此類的。google的engine真是奇怪耶,我到現在都沒有收到McK的消息,也沒有post經驗什么的,怎么會那么多人來我這里看PST的呢。

by the way, jobsdb的系統真是白癡。勁長的application不能save。做了n個鐘頭就差submit了,ie開一個new tab,停止響應,一切就隨風而去重頭再來。勁想爆粗。

一些在香港Office招人的Consulting Firm

05/15/2008 10:42 AM

虽然依然对consulting很有兴趣,不过以我的背景去做consulting还是不太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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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Kinsey & Company
The Boston Consulting Group
Bain & Company
Monitor
Oliver Wyman
Deloitte
A.T. Kearney

烦 要是没有公司要我怎么办呢

麦肯锡两三事

一个星期前压着deadline交了申请,过了n天才发现cover letter把i want to be part of the Firm里面的该死的of不知道怎么就漏掉了。看来果然在凌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不适合打字。
这个星期五就是PST了,到现在星期二还没收到通知。据闻McK的效率很高,所以开始担心是不是被默默的rej了。今天做了一下PST的模拟题,半个钟13道,错了一半,有中学做英文阅读的感觉。强烈怀疑是和刘同学说话说多了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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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Application Deadline: Thursday, September 20
McKinsey Problem Solving Test (McKPST): Friday, September 28
Round 1 Interview: Thursday, October 19
Final Round Interview: Friday, October 26 in HONG KONG (Typically FOUR 45-minute interviews)
嗯……十月二十六号我要出现在中环……

或许仗着自己是老大,McK的Infosession(宣讲会)做得似乎不是十分用心。一个Associate Principal在翻slide做presentation,大概地介绍了McK的状况。不是到是不是觉得自己牛了,下面的人既然来了大概不用说什么也对McK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反正present完了就是一堆人围着McK的人来问问题。By the way, present完了的reception只有一些酒啊,汽水啊,主食只有pizza,真的是堆得象山一样,一盒一盒各种各样的pizza。噢……还有……McK的Toronto的这个Associate Principal是个超级大美女。


嗯……算是背景调查,不停更新。

公司的名字

McKinsey & Company

公司的一些数据

在51个国家拥有90个office,其中亚太地区占16个。

香港office

25/F Cheung Kong Center
2 Queen's Road Central
Hong Kong

Voice : 852 2868 1188
Fax : 852 2845 9985

公司的文化

Up or out - 不晋则退

正式地又老了

To both of us.

想死呀

老头问phd否,曰否.老头皱眉,曰耶诞后一月为限,务必成文结业,否则学资自理.

明明最后一年什么course都不让我take还要交学费就是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不用自己出的话倒也不怎么计较,只是要自己出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so obviously我是要在一月份之前grad的,接下来的生活又会depressed好长一段时间了.论文做不出来也要做出来的了.噢,还要找工作.面试的准备还一点都不好,想死啊想死.

要努力啊,绝对不能沦落到要靠读phd来扮晒有文化.

噢,对了.各位亲朋好友们,现在开始安排摇小花欢迎我荣归故里请我吃饭的计划差不多了.

无题

仅仅因为名字就可以喜欢上一首歌。

火警

不知道是中国人不拘小节还是鬼佬小题大作,以前在国内从来没遇过火警,没听过警钟响,救火车都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一来到这个鬼地方,自己就亲身经历了三次,更别说之前几乎天天晚上都听得到的bibubibu了。

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住在889 Bay St.,算是一栋不错的小高层吧。进个门上个电梯还要RFID,经常时不时就来fire alarm test,照理是不太会发生什么意外的。结果某天中午就alarm大响,楼下看更还特别强调不是test。因为之前也听说过鬼佬的火警了,所以一点都不担心,慢悠悠的拿了钱包(里面有进门要用的RFID卡),拿了钥匙,找了半天拖鞋,又才慢悠悠的逛楼梯下一楼。因为旁边就有个消防局,所以消防车很快就来了。几个又高又壮得跟熊一样的消防员冲进垃圾房,拖了个冒烟的巨型垃圾箱出来就开始射水。据说是有某个变态往垃圾槽里面扔烟头。射了半天还没完,壮熊还要上去一层层检查,看看有没有烟进了通风系统。于是就只能在楼下发呆了九个字之后才被批准回去。

第二次还是在那栋楼,某天下午忽然间又响了。这次抓了钱包钥匙还带上了手机,打算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煲粥玩游戏什么的。结果逛到楼下被告知误鸣。于是手机没用上就又回去了。

今天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三次火警。一大早六点钟就响个不停,当然也是慢悠悠的下楼。发现我算是最积极的了,一群鬼佬鬼婆在我之后慢悠悠的下来。最奇异的是,没有多少个是穿着睡衣的。一个扭到脚的,拿着个拐杖,换好了平时穿的衣服,嘴里还叼着根牙刷。一个穿着恤衫长裤,手里那个一个公文包,听说是重要文件还是什么的,根本就是刚刚下班回来的样子,那是大清早被火警吵醒的人。还有一个人不但换好衣服,手里还提着自己的宠物,两只小狗用两个篮子装着,一手一个。最夸张的是一个亚裔女人,竟然穿着一套晚装似的套裙,艳丽无比。不知道是刚去pub里面嗑完酒回来还是习惯穿成这样走火警。等了n久救火车都不来,大概是星期天早上壮熊都在夏眠吧。结果最后一来来了七辆。两架小的,估计是指挥坐的。四架射水的。夸张的是竟然还来一架high rise unit,要知道我住的这宿舍总共也才三层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栋楼一百多年历史成古迹了,所以火个警都那么大阵象。好吧,结果来了那么多车,什么火都没找到,一下子又全部作鸟兽散。有人在猜测是不是火警演习。有病咩,早上六点演什么习,吃饱了撑着咩。忽然想想,也是,鬼子吃饱了撑着的事没少干,多一件不多。

近日一多年前移民纽约的auntie打电话来闲聊,谈及毕业打算。auntie说毕业了就留下吧,拿了身份再说。现在回去了,以后出来就难了。留在了加拿大,以后去美国也容易。这边生活悠闲啊,不像香港那么紧张。言语之中无时不透露出对这边的喜爱之情。出于礼貌我也没说什么,就一味的哦哦哦般附和。年轻人是要拼的啊。一个正常的年轻人怎么能找到理由不喜欢香港这样的活力之都呢。没错,这边是悠闲,悠闲到换了晚装来走火警呢。

无题

我一直坚持学文的人没什么脑子,不讲逻辑。当然这就包括了获得堪萨斯州立大学英美文学博士学位的应台大妈。有一次应台参加一个奥地利全国学生组织举办的台湾会议,秀莲也是客人之一。应台声称那个时候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维也纳的一名参赞对学生主席说:“那些搞分离主义的猪猡,我们不理睬!”于是应台就说她觉得这位参赞在羞辱的不是台湾的国会议员,而是他代表的国家。似乎大妈忘记了在登辉总统和《周刊朝日》的司马辽太郎大谈“生为台湾人的悲哀”的时候,应台大妈说登辉总统的看法不代表她,仅仅是代表了“本省人”的看法。应台大妈说她也是台湾人,但是她不悲哀。暂且不谈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台湾一个只有两千多万人口的小岛的小总统尚且不能代表所有台湾人民,我们泱泱大国发配到蛮荒之地的一个小参赞又算什么呢。我个人相信大多数中国人都会觉得秀莲是猪猡,但是大多数人都不会放到台面上讲。就算参赞真是说了,那也就说说而已。真说起神吹这项功夫,扁总统可是厉害多了。

不过必须承认,作为一个娘亲的应台大妈写的《孩子,你慢慢来》还是蛮好看的。拿去给薛老怪当周记改大概有一些也能拿A。本来凭着对应台的厌恶,打算劝她少谈政治,专心喂奶当妈写回忆录就好。后来想想,现在大妈都一把年纪了,恐怕想喂也没什么喂得出了。

贵人

以前读书,从来不做笔记,也从来不用做笔记。所有东西通通记在脑子里,从小学到本科毕业,一共15年。当然,考试前老师透露考试范围然后我抄下来不算笔记。平时所有要做的事情该什么时候做和怎么做也是记在脑子里,所以以前根本不知道什么是calendar。这么长时间地保持这种状态,以致于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贵人,多忘事的那个。

自从来了多伦多之后,好像我是无声无息地在不停地贵人化。虽然上课依然没什么难度,依然可以不做笔记。但是日常生活的细节就经常记不住了。可能是要做的事多了,生活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了。又或者是老了,脑细胞没活力了。又或者是在珠海那一年hea过头了,hea习惯了。总之结果就是所有的to-do,meeting,appointment通通扔到outlook里。然后每天保持手机里的calendar和电脑同步。然后再在某一天发现,当觉得郁闷想回忆以前的爽的片段来让自己高兴一下的时候,就连一些中学时期的事情都已经几乎没有印象了。当某天某人忽然提起,才觉得好像是发生过那么一件事。所以我决定现在要锻炼我的记忆,努力回想过去的大小事情,然后记录下来。这样将来就可以写一本精彩的回忆录,好让刘同学的孩子崇拜我。

今天要记录下来的是mud。mud是一种文字游戏,没有漂亮的画面,完全没有音乐,有的只是文字。大概就是你输入look,网络的那头就返回类似这样的文字:

msft门口 -
  这里是传说中邪恶帝国的大门,通透的玻璃门紧闭着。门两旁的立柱上挂着一副对联:『做尽天下能做之恶行』,『dui绝世间可dui之好人』。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吹我唔胀』。门前的台阶两旁立着两只怪物,左边的仿佛是一只穿着三角裤的狗,右边的看起来像是一只穿着比基尼的野猪。两只怪物都有着古怪的表情。
  这里明显的出口是enter和south。
 三角裤狗(weird dog)
 比基尼野猪(weird pig)

然后你再输入kill weird dog;perform wugou,就会看到:

你猛吸一口真气,体内劲力瞬时爆发!紧接着你忽然腰身一扭,纵身而上,使出一招『天下无狗』猛地击向三角裤狗的右肩!
结果只听见几声喀喀轻响,三角裤狗一声惨叫,像滩软泥般塌了下去!!
(三角裤狗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也不动了。)

然后再look gou shi,就有:

狗的尸体(gou shi)
这只狗刚刚死去不久,身上的三角裤异常诡异。
里面有:
 □D&G三角裤(under)
 □S.H.E play(CD)
 □宝路(pedigree)

就是这样,全部都是文字,就好像看小说一样。当然,实际的mud剧情没这个邪恶帝国篇那么不知所谓。大概都是些武侠之类的。当年,大概是高一的时候,在胡同学和熊同学的引导下,曾经疯了一段时期。那个时候算是挺迷的,不过过了一阵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没玩了。放下得倒还挺彻底,中间的过程几乎忘光了。只记得新人一出来都在武馆,也就是新仔训练营。过上好一阵子无聊的准备生活才能出去,正式拜入各个帮派。那个时候两位同学比较早开始,比起我那个新仔人物来说是厉害很多了。他们一早出了武馆,跑去少林寺当和尚去了。我又要玩,又受不了武馆的无聊挑水种菜任务,于是就叫他们把我打晕,然后背起昏迷不醒的我,就这样作弊出了武馆,噔噔噔噔直奔少林寺去了。当了和尚,改了个法号叫清西还是什么的。打赢师父升一级就变净字辈还是啥,叫净西。为了尽快赶上两位同学的等级,自然跟师父打的升级战也是作弊得了。让他们把师父打晕了,也就是打得快成佛了,趁着身子弱,我来挑战,补上最后一下。就这样升了两三辈吧,到了某一个和尚,已经晕乎乎的毫无还手之力了,可能是功夫差太远吧,我却怎么打也打不中,一直miss。结果他老人家醒了过来,一个巴掌就把我拍晕了。就这样,最后就一直停在那个辈份,也不记得最后叫什么西。

贵人啊……我不但忘了其它的一些细节,在今天之前连那个mud的名字都忘了。直到google一个别的什么词,忽然看到『书剑』还有mud等字眼,才忽然想起,好像曾经玩过。直到申请注册的时候发现wanstr已经被占用了,才确定当初耗费了不少心思的文字游戏原来叫做『书剑』。嗯……在任何地方看到叫wanstr的id,几乎都是我。名字都不记得了,密码当然更加会被贵人掉的。历尽艰难找回密码之后,却发现人物的名字已经不是叉西了,不是光头,只是一个襄阳武馆里面的普通新仔。一时兴起玩了一阵子,又毫不犹豫的uninstall了。

可能没有兴趣了吧?又可能是不能再有兴趣了。我想,忘掉的东西大概都是有原因的。mud是如此,某些人的名字如此,过去的快乐与不快乐如此,其它的东西也如此。

娱乐一下

喜欢没事看新闻乱逛,于是就从“韩寒炮轰高考作文太蠢 称中国在施行愚民教育”network到了菊花教教母的blog。有新闻说此人异常自恋,喜欢贴自己的照片。我看着到是比毒药差了不止几条街。只是教母的照片都美艳动人,美艳到我总觉得那些照片是做过手脚。做过手脚的照片是怎样的?

皮肤好到爆

继续认真 Wetfeet - AYC case 1

WetFeet就是一个还挺出名的guide系列啦,AYC就是 Ace Your Case,一本专门讲面试里面case部分的书。整本书就是提供了一些分析case的角度,复习了一下资产负债表,然后就是几个例子。嗯……用处不太大。

第一个case就是列出提高一个航空公司的电话服务中心水平的一些主意。我总觉得,关于这个公司的其他一切信息都没有,连什么地方需要改进都不知道就开始给主意改进了,总不是正路。据说这类型的list一堆idea的问题是要看看brainstorm的功夫。我始终倾向于先问问interviwer有没有另外的信息,如果没有再开始瞎掰。

解:
Improve by reality: 就是着实提高中心的性能
1.Replace music in wait time with promotion information to make good use of the time.

2.Increase number of service representatives to reduce wait time.

3.Ensure that the representatives are as well trained as possible so that they are always able to provide precise and correct information and the chances that the customer has to be forwarded to another representative are reduced.

4.Ensure the system is efficient enough so that the representatives can access information quickly.

5.Conduct periodic surveys to identify and prioritize areas that need improvement.

Improve by perception:就是让顾客更舒服,更人性化
1.Increase number of service languages available.

2.Allow choosing options by speaking instead of dialing.

3.Keep a log of the preferences of frequent flyers for service language, seating, flight times, and so on.

还有什么好的idea呢?总是担心掰不到点子上。

来点认真的 Monitor - Sample Case

多伦多依旧那么令人讨厌,毕业论文的进度依然缓慢。大概十月份就要开始job application了,所以也就剩下大概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去准备了。虽然听说有人准备了两个星期就拿到offer的,不过还是稳妥一点好,我可是要进McK的。之前都是在看一些business的书,都是些热身运动,准备一些基本的business sense而已。今天正式开始了interview preparation.有什么感觉当然要写下来,欢迎大家指教

今天是一个Monitor Group的ZRC-CDU Sample Case。我也不知道ZRC-CDU是什么意思,反正是一个sample case就是了。

已知条件:
1.客户以及竞争者的Market Share (Work Boots & Casual Boots)

2.三个年龄层(A,B,C)的人口以及各个年龄层买各种boots的百分比(Buying %),还有每个年龄层每年会买多少(#)。

3.Cost Analysis,就是一双boots卖多少多少钱,其中百分之多少是材料成本,百分之多少是其他成本,百分之多少是公司利润,百分之多少是零售商利润等等。

4.两个Market Segment的复合年增长率。

求:
1.Calculate the size of the market for each of the work boot and casual boot segments (expressed in €).

2.Calculate the total revenue and total profit earned by the client in each of the segments.

3.Which segment is most important to the client and why?

解:
首先是一些概念。size of the market通常用market的数量或者销售总额来衡量,这个case要求算profit,那么多数都是用销售总额来表示。不过不清楚的话一定要问interviewer。revenue就是销售额啦,profit就是销售额里面公司赚的那一部分(Company Margin)啦。符合年增长率(Compound Annual Growth Rate, CAGR)就是在某一段时间内,平均每年的增长率。比如十年内某个量变成了原来的两倍,那么(1+CAGR)^10=2。这些概念清楚之后,剩下的就是小学算术了。

1.
Population.A * Buying %.A.i * #.A.i + Population.B * Buying %.B.i * #.B.i + Population.C * Buying %.C.i * #.C.i = Size of the Market.i

i=Work Boots or Casual Boots

2.
Size of the Market.i * Market Share.Client.i = Revenue.Client.i

Revenue.Client.i * Company Margin.Client.i = Profit.Client.i

3.
Profit.Client.i(t0) * (1+CAGR)^(t-t0) = Profit.Client.i(t)

备注:
1.做consultant就是要为client着想。interview的时候就要当interviewer是client,把这些公式用图表的形式呈现貌似比较容易follow。

2.在需要用到各个年龄层买多少双work boots和casual boots的时候,这个case其实没有很清楚的给出来。原文是:Blue collar workers purchase 2 pairs of work boots per year(那casual呢?), all others purchase 1 pair of boots(没说是work还是casual) per year。还是那句话,不清楚一定要问interviewer。

3.实际计算会出现2587.5 * 16%这样的算术,小学时练的心算终于有点用处。

4.实际上问题三没办法回答,通过比较每一年的各个segment的profit,给出的信息只能回答From a profit and growth rate perspective, which segment is most important.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间公司不能光考虑利润,还要考虑自己其实做什么最有potential。虽然微软现在卖vista卖得如火如荼,但是假如整间公司的engineer都像某些人一样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嘎妹歇斯底里的欲望,那么纵使现在看起来vista很important,微软都应该坚定不移的转去做超真实日本4仔电影。

5.Monitor给出的答案里面不止一次出现例如220 Million + 420 Million + 385 Million = 1 Billion这样的约等情况。反映到最后的profit与准确的结果比较还是有挺大的误差的,不知道这是Monitor的习惯还是整个咨询行业的习惯(不太可能吧?)又或者只是因为这个是sample case。

6.可能因为是sample case,没怎么刁难。case里面几乎没有多余信息。估计实际的case不会那么容易。

为什么会差那么多的呢

莫非真的是混血的小孩比较好看?

蒋和毛

好像不相伯仲。

毛大仔

毛二仔

蒋大仔和罗刹老婆

蔣二仔

剩下的毛仔的照片估计是找不到的了。蒋二其实是老蒋留学日本时的roommate的儿子,所以不算。所以在这一代还是差不多。

毛二仔的独仔

蒋大仔的大仔和罗刹老妈

蒋大仔的二仔和罗刹老妈

蒋大仔的三仔和蒋大仔

嗯……好像生到第三个基因就开始优化了……差异开始出现了。

蒋大仔的二仔的独仔和老婆

蒋大仔的三仔的大仔

蒋大仔的三仔的二仔

蒋大仔的三仔的三仔

嗯……蒋家好像第三个基因又有点变异了……至于毛家的东东还小得连豆丁都算不上,所以没办法比较。不过看趋势似乎是没得比了。结论貌似混血也不一定好看??

无聊

最近经常感到无聊,於是经常去东亚图书馆借闲书。随便看到一本写着看的懂的字就抓回来,回来之后看两眼觉得无聊第二天又扔回去。就是这个原因才会看到这本书。在当当网上找不到,在其他的一些出名的网上书店也找不到,Amazon当然更加找不到。以致于添加在douban里面的时候,想找个封面都找不着。

从作者简介看来貌似比较牛,但是跑去google却又没找到什么有趣的八卦。另外作者还坚持这本书不是一本回忆录。但是在我看来这种名字叫做“从XX到XX”的,比起小说散文,还是当回忆录比较好。全因只需要在历史里翻箱倒柜,把那些reader看完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陈年八卦轶事写出来,再改上一个比较attractive的名字,就可以骗到不少人去买。就算毫无文采内涵可言,也尚在其次。

整本书扫完只记得两件事情。

第十二节 p63 :

……六十年代的高考还是相当困难的,高中毕业没有工作分配,大学毕业有工作分配,这两者之间的确有天壤之别,而从高中至大学的升学率是不高的,全国只有百分之五的样子,北京可能好一点,可能在百分之十五与百分之二址之间。几所最好的学校,象一〇一中、男一中、男四中,升学率可能在百分之五十左右。我在校时,一〇一中还要超出百分之五十,但也总是一个大问题。能不能升入大学,决定着一个学生的前途命运。

对我本人而言,考上大学应该是问题不大的,自己无非是想考上一个最好的大学。这也事关重大呀!北京大学和曲阜师范学院都是大学,却有天壤之别!……

原来曲阜师范在半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名扬天下了。

第八节 p45:
……有天下午我放学回来,正在“红湖”附近玩耍。北大学生则在打麻雀,所有的高处,山顶上,楼顶上,亭子顶上,都站着人。五彩缤纷的旗帜,锣鼓声和呐喊声,搞得非常热闹。据说北大占地辽阔,外面许多麻雀都跑北大后湖来了,于是得在后湖“追穷寇”,其战略思想就是说麻雀总是要飞的,不要让它有任何落足之处,就会给它活活累死。……

我在看到最后一句之前,脑中浮现的一直都是一幅敲锣打鼓万人站着共砌四方城的画面,好不热闹。心想怎么那个时代那么诡异,打个麻雀都要弄得那么大阵象,奇怪的是还要站着打,还要打到亭子顶上去。

剩下的就是些有的没的的陈述句了。所以我想某人现在开始也可以写点回忆录什么的,写好了就可以回去中国招摇撞骗了。

薄扶林大学

My Thesis

大概就是做这些的了。一个无限长的水槽,左边右边和下边的wall都静止,只有上边的wall带动槽里面的液体转动。那些液体大概就是这么转的了。

那个说法是怎么说的来着?干什么事的时候无法反抗就不如好好享受的来着?

转呀转呀转呀

Class of 200?

看来Alumni Office也感受到我强烈的离开愿望了,竟然send了封这么诡异的email给我。虽然我也很想被叫做Class of 2007,不过,一个月之内毕业是铁定不可能的了。这封email明年还得再收一次。

我也想今年毕业呀

Soul Mountain

「什麼?」
「靈山,靈魂的靈,山水的山。」
你也是走南闖北的人,到過的名山多了,竟末聽說過這麼個去處。
你對面的這位朋友微瞇眼睛,正在養神。你有一種人通常難免的好奇心,自然想知道你去過的那許多名勝之外還有什麼遺漏。你也有一種好強心,不能容忍還有什麼去處你竟一無所聞。你於是向他打聽這靈山在哪裡。
「在尤水的源頭,」他睜開了眼睛。
這尤水在何處你也不知道,又不好再問。你只點了點頭,這點頭也可以有兩種解釋:好的,謝謝,或是,噢,這地方,知道。這可以滿足你的好勝心,卻滿足不了你的好奇。隔了一會,你才又問怎麼個走法,從哪裡能進山去。
「可以坐車先到烏伊那個小鎮,再沿尤水坐小船逆水而上。」
「那裡有什麼?看山水?有寺廟?還是有什麼古蹟?」你問得似乎漫不經心。
「那裡一切都是原生態的。」
「有原始森林。」
「當然,不只是原始森林。」
「還有野人。」你調笑道。
他笑了,並不帶揶揄,也不像自嘲,倒更刺激了你。你必須弄明白你對面的這位朋友是哪路人物。」
「你是研究生態的?生物學家?古人類學家?考古學家?」
他一一搖頭,只是說「我對活人更有興趣。」
「那麼你是搞民俗調查?社會學家?民族學家?人種學?要不是記者?冒險家?」
「都是業餘的。」
你們都笑了。
「都是玩主!」


Blahblahblah.........................................


他孑然一身,游盈了許久,終於迎面遇到一位拄著拐杖穿著長袍的長者,於是上前請教:
「老人家,请问靈山在哪裡?」
「你從哪裡來?」 老者反問。
他說他從烏依鎮來。
「烏依鎮?」老者琢磨了一會,「河那邊。」
他說他正是從河那邊來的,是不是走錯了路?老者聳眉道:
「路並不錯,錯的是行路的人。」
「老人家,您說的千真萬確,」可是他要問的是這靈山是不是在河這邊?
「說了在河那邊就在河那邊,」老者不勝耐煩。
他說可他已經從河的那邊到河這邊來了。
「越走越遠了,」老者口氣堅定。
「那麽,還得再回去?」他問,不免又自言自語,「真不明白。」
「說得已經很明白了。」老者語氣冰冷。
「您老人家不錯,說得是很明白……」問題是他不明白。
「還有什麼好不明白的?」老者從眉毛下審視他。他說他還是不明白這靈山究竟怎麼去法?
老者閉目凝神。
「您老人家不是說在河那邊?」他不得不再問一遍。「可我已經到了河這邊——」
「那就在河那邊,」老者不耐煩打斷。
「如果以烏伊鎮定位?」
「那就還在河那邊。」
「可我已經從烏伊鎮過到河這邊來了,您說的河那邊是不是應該算河這邊呢!」
「你不是要去靈山?」
「正是。」
「那就在河那邊。」
「老人家您不是在講玄學吧?」
老者一本正經,說:
「你不是問路?」
他說是的。
「那就已經告訴你了。」
老者抬起拐杖,不再理會,沿著河岸一步一步遠去了。
他獨自留在河這邊,烏伊鎮的河那邊,如今的問題是烏伊鎮究竟在河哪邊?他實在拿不定主意,只記起了一首數千年來的古謠諺:「有也回,無也回,莫在江邊冷風吹。」

如果不是身处幸福生活感到无比happy,不要看灵山。看不完的。

Random Thoughts

写blog比起中学写周记的一个好处就是题目可以乱起,段与段之间可以毫无联系。

19号把老头子无聊的final做了,final也继往开来地出错。对老头子没什么好感,所以掠过不表。接着就是Makus的final assignment。一直到23号due,把code给电邮过去。收到他的信说那天下午不在office,叫我们把report塞到他的门底下。于是心不安理却得的拖了一天,第二天清晨把report送了过去。Markus的人不错,课也听得我颇舒服。平时的作业也都颇正常,所以最后这次让我写了一千行的code,通了n个宵死看活看还是看不是该死的虫子在哪里,大概也只是我没talent罢了。自己觉得没有talent不爽是一回事,被别人说没有talent觉得不爽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被负责研究软件安装之后在别的软件里面出现的插件的按钮的人说。被说了自然就不happy。

不happy自然就要吹水,就要让人打电话给我,每次都是。嗯……好吧,我承认这有点不对。不过穷学生没有公司电话来拨9呢。吹水的内容没什么关系,反正吹着happy就是了。所以从某人8到某人索到某人的歌好听到某人堕落了,从某通信软件和某某通信软件哪个好到开某三文治和某pizza和某炸鸡和某咖啡哪个赚钱,也不管人家到底做不做加盟。世间各种八卦,无所不谈。有趣的是,有两件事每次都一定会被谈及。某校的学位和某某校人写的paper。总是有人谈及前者就暗爽,我便用后者还以颜色,然后就皆大happy。happy完了就接着想前途,然后就接着不happy。就这样周而复始。

据悉杨同学将会在cgi做consult,然后又据悉某印尼语专业的中学校友在Bearing Point做consult。然后就在想明年自己会在哪里呢。终于把in the near future的最后一个考试考完了,最后一次作业也做完了。如果将来不读MBA的话,那么这辈子的试都考完了。心里却丝毫没有喜悦,唯一的想法就只是担心Markus那科到底会收A字头呢,还是B字头(最后结果收了个B+,超不高兴的)。只有当想到暑假终于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可以更自由的准备consulting的东西,那才会稍微安慰一些。

A问我B在干嘛,想了想好像C和我说过他在D公司,便如此答复A。两分钟后忽然之间E弹条msg来问B是不是在D公司,答约貌似。然后我问C,B是不是在D公司,C竟曰不知道。世间的谣言大概就是这样产生的了。

有时觉得自己挺抵死,明明一堆事要忙,却经常不想做。谁叫我现在在这个破地方剩下的唯一任务就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呢。问保险公司讨讨药费,扭到脚没法去chinatown买菜就在窝里烤烤冷冻pizza,把房间的窗帘拆下来洗了又干干了又洗,又或者是去东亚图书馆随便抓几本香港二流作家发的牢骚来yy一下将来在薄扶林南边的生活。没事干无聊就depress。depressed就看超级星光大道。然后就觉得这个人唱歌(这首歌这首歌这首歌這首歌还有这首歌)超好听。同样是23岁的大学生,人家就已经能上电视,blog里面n多fans的留言。我却连163的娱乐版都上不了。嗯……等当了McKin一个sey的partner把电视台买下来上去做个人show。

有人说我只是会抱怨现状。我只是念旧罢了。想着过去好的,才会知道现在的不好,才会有动力努力离开鬼地方。心理想着the good old days,才会在毕业之后跑回去珠海装嫩骗球打骗了一年。心理想着过去的好,才会现在凌晨六点多起来写字,做着当年薛老怪让做却最不想做的事情。我这般的伪夜猫子,怎能忘记沙宣道的无敌坟景,海景和楼下的数字便利店。我这般胸无大志,怎舍得为了一张I-551而在远离在GMT +8的亲友。现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能帮我增加reputation,把我弄进McKinsey的一纸学位,还能有什么呢。

有人说我到时候到了香港一样会嫌这样嫌那样,这又有什么所谓呢,以前在学校被老师念烦了回家一样连老妈也嫌呢。要是真的depressed了,找人出来吃饭逛街打球就好。哦,只是到时候Mr. Hotline成了穷学生,我要自己打电话给人了。

总有一天要去这些地方


去之前还是想看看这些地方

E. & O.E.

E. & O.E. 是 Errors & Omissions Excepted 的缩写,通常会出现票据上,作为赖掉责任的依据。也就是说,给你的发票上的数据万一有错漏我不负责,因为我已经写了E. & O.E.了。错漏改过来就好,而且我还不用通知你。

听起来颇为无赖,不知道是不是某些行业的惯例。不过怎样都好,至少在学术界是不能E. & O.E.的。有了错误就要正式地更正,要承认,完了还不能自己偷偷改了就好,还要公告天下。

扯远了,对那些什么水流蒸发已经彻底不在乎了,当然也就不该对那些什么错误误差之类的念念不忘。已经决定不读哲学博士了,纵使那些水能蒸个七天七夜腾云驾雾还能量不守恒也与我无关。我要好好地看管理咨询,疯疯地读あいうえお,怪怪地梦白痴大肚女人。

一概懒理

"Sink in tems of flax"

貌似第一句话来个引用会显得比较有文采。最近我都在做些什么呢?review papers。老头让做个presentation,大概也就是review。说说组里面以前干了些什么,要是有些什么之前的present没说清楚的,我就可以补充补充。所以组里面最近几篇的paper都要看。说是几篇,实际上也就是一篇。postdoc的phd论文拆开来(没错,postdoc的phd竟然是在这里拿的),一个chapter一篇的就发了。原来这档子事已然不是共产特色了。说回这个review,不re则已,一re惊人。

某个导数变换的式子里面有一项不见了。当初看这些paper,算是了解group的状况。那个时候thesis的题目没定,也还不用review。所以看着虽然觉得不妥,却也没有深究。跑去问boss,boss说得不清不楚,基本上就是在胡扯。当了professor emeritus果然就应该乖乖抱小孩玩去。当然boss老了,我也就be considerate,不再问啥了。跑去问postdoc,他就让我"sink in tems of flax"。postdoc的洋文不行,总是带着浓浓的华文口音,却是在胡扯。"flax"早就被dot product掉了,那里还有见鬼"flax"让我去"sink"呢。只是既然不是我的project,式子是对是错与我的关系就不怎么大了。最后当然也就不了了之。这排要review,没办法一定要好好看。postdoc上个term当TA讲解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水平不怎么样。自然对看他的paper也没什么兴趣。所以这次review也懒得问,自己动手把公式推出来就是了。接下来自然就是发现paper错了。既然boss和postdoc从来没考虑过那一项,evaluate那一项的大小自然是我做。非常好彩(或者不好彩)地,不见了的那一项是可以忽略的。

本来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基于我的直觉,我总觉得那堆paper的结果有哪里不妥。所以呢,干脆就把结果自己再算了一次。结果出来了到和paper上的差不多。既然结果出来了,接下来就是error analysis。这一analyze就不得了,弄出个他妈的500000%的误差。大概就是芙蓉姐姐、梁咏琪还有河利秀都是同样美艳的人这样的概念。前提假设既然错了,所有基于这个结果的calculations无论多么漂亮都是garbage。

昨天就已经怀疑postdoc错了。他还说不会,是我算的那组数据不好。给了另外一组让我看看。误差还是一样见鬼的大。今天跑去和postdoc确认了一下,就肯定是他错了。用了一个通用公式在某一特殊情况下的表达式。实验的结果又怎会像text book里面的example那么简单理想呢。诡异的是,postdoc还坚持他的正确,跑去拿书给我看式子的出处,结果通用的公式明明白白就在书上,他硬是瞧不见。然后看他指给我看的式子,人家明明再第一行就写了式子成立的特殊条件,他也瞧不见。竟然就这样用在自己的论文和paper上了。如果之前是一时大意又或者是没有maths sense,这个问题就是没有common sense了。怎么会有人看自己的论文像我看Dominian的减价传单一样的一目十行的呢?!

刚好刘同学msg来说笑话,弄得非常ng happy。心想,大概世界上的好大学真的就只有那么几间了。剩下的大概就只是名声比较好一些,比较多百姓去媚罢了。一直让我觉得纳闷的是,boss老了没发现问题也就算了,当初postdoc,不对,当年还是phd candidate,他的thesis committee怎么会没发现这些问题?又或者,怎么会发现了还让这样的论文通过?投稿去PRE,那些reviewer到底用多少时间去review的呢?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拿了scholarship就该好好干活。

ps. 我的直觉真是准。diu。本科in大连轻工学院(没听过),硕士in武汉理工(也是没听过。U of Technology,一开始还猜是科技,想想发现没有science,结果只能去google,),然后跑去Beijing Graduate School of Wuh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当几年讲师(这个连goo都goo不出来。首都研究生院??) 看来UT的student body和微软的employee body一般的差。

某瓜

Untitled

忽然间就发现上一个entry是将近一个月之前了。不是懒,me never admit 懒,而事实上我也不是。每天都要忙这样那样的事情。虽然很忙,却也不是没时间。写写blog的时间还是可以有的。我想,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好写了。星期一带tutorial,星期二四带实验,星期一上计算流体力学,星期二四上统计热力学,有空的时候就准备consulting的相关东东。就这样周而复始,日复一日,星期又复星期。当然偶尔还是会有一些不太一样的事情发生的,例如一个问题用掉大于20页草稿的midterm之类的。但是在没有朋友没有打球没有8挂连逛街都变得令人厌烦的鬼地方,一切看起来都变得理所当然,都变得那么平淡无奇。淡淡地,一切都仿佛go as planned。

留学的生活就这样,静静的,淡淡的。淡得一个老同学的电话就能高兴好一阵子。

水 草

MBA就是学这些

厚厚的一本能当武器用的Financial Accounting,快一千页了。结果辛苦看完发现只说了一个东西:怎么prepare一间公司的annual report的financial部分……对侵入McKinsey可是相当的没帮助啊……

申请grad school至少还有章可循。TOEFL,GRE该考啥考啥;和教授该套近乎的要去套;GPA有多漂亮要多漂亮;再牛一些的在Nature还是Science上来那么一篇半篇就基本上学校任挑了。可以现在对系统地准备Consulting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啊……

有谁能告诉我一架Boeing-747能塞下多少个乒乓球:(

估计和纽约的差不多了

Jan Hendrik Schön

今天要参加Ethics Seminar,然后就接触到了Jan Hendrik Schön这个名字。此人1970年生于德国,是曾经在Science上发表至少8篇文章,在Nature上发表至少7篇文章,声称制造出molecular-scale transistor的骗子。

骗子的下场当然是不好的。文章当然要被撤销了。工作当然是要丢掉了。申请support当然是没门了。在学术界当然是不用再混了。博士学位也当然要回收了。

大家当然不要当骗子了。

说一点和finance无关的

不知道怎么样就连到了youtube上。不知道怎么样就连到了一首张靓颖的Loving You,声音不错。以前听过平井坚的版本,现在一听之下发现不太对。再听一下,发现歌词的第二句被改了。作为一个歌手,记错歌词的概率应该不大。于是再找了她在其他几个场合唱的版本来听,也是错的。这样就大概可以确定是不是偶然记错的了。如果说张靓颖自己本身不知道,别人这样把歌词给她她就这样唱,那她作为一个歌手也太不敬业了。翻唱之前连歌词都不确认一下。

所以嘛……大概就是故意改的了。又要唱这首歌,又不敢唱那个词。就像是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嗯,就是这样。

其实……教堂的ruins不能叫牌坊吧……

Leveraged Buyout

Leveraged Buyout(LBO)的中文叫做杠杆收购。不知道这是谁决定的,晦涩。本质上却十分简单,就是借钱把别人的公司买下来,然后再卖掉,也就是“一本万利”。

比如,小张自己出100蚊,再向同学小程借800蚊,批发了一箱10筒yy羽毛球回来。然后130蚊一筒卖出去。赚来的1300蚊,还了800蚊给小程,再用70蚊请他吃了餐饭。于是只用了100蚊,就获得了(430-100)/100=330%的回报率。

如果按照这种逻辑,找小程借900蚊,就是比“一本万利”更厉害的是“无本万利”。可惜实际的LBO并没有那么幸福。买一个公司的价钱,可能是以亿做单位的。在这个世界上哪有随随便便就肯借出9亿的小程呢?

像个巨型仓库一样,毫无美感的Eaton Center

绝世好blog

想进虽然现在不想进GS HK,金融财务方面的知识纵使不需要为专家级,亦不能犹如白痴。只可惜目前状况的确如此,唯有希望现时开始努力亦为时未晚。不过每当浏览报纸或网站的金融版的时候,就犹如读天书。资讯实在太多。无背景的情况下想要拣出精华甚为困难。幸好这个世界上对此事感兴趣的人大有人在,更有人将见解发表于网上。

近日便发现一这方面的好blog。中環博客 Central Blogger的作者为禤 中怡。blog中文章多与民生经济有关。出奇的是,读这些文章犹如读武侠小说,一篇读罢便期待下一篇,颇有兴味。学科paper相比较之下犹如白痴画出的鬼符,不知所谓。当初的决定就好似由一开始就是一个worst policy。Afterall,在身家过亿之前,钱银的流动始终比水的流动要有意思得多。

什么时候才能再用上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