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 Mountain

「什麼?」
「靈山,靈魂的靈,山水的山。」
你也是走南闖北的人,到過的名山多了,竟末聽說過這麼個去處。
你對面的這位朋友微瞇眼睛,正在養神。你有一種人通常難免的好奇心,自然想知道你去過的那許多名勝之外還有什麼遺漏。你也有一種好強心,不能容忍還有什麼去處你竟一無所聞。你於是向他打聽這靈山在哪裡。
「在尤水的源頭,」他睜開了眼睛。
這尤水在何處你也不知道,又不好再問。你只點了點頭,這點頭也可以有兩種解釋:好的,謝謝,或是,噢,這地方,知道。這可以滿足你的好勝心,卻滿足不了你的好奇。隔了一會,你才又問怎麼個走法,從哪裡能進山去。
「可以坐車先到烏伊那個小鎮,再沿尤水坐小船逆水而上。」
「那裡有什麼?看山水?有寺廟?還是有什麼古蹟?」你問得似乎漫不經心。
「那裡一切都是原生態的。」
「有原始森林。」
「當然,不只是原始森林。」
「還有野人。」你調笑道。
他笑了,並不帶揶揄,也不像自嘲,倒更刺激了你。你必須弄明白你對面的這位朋友是哪路人物。」
「你是研究生態的?生物學家?古人類學家?考古學家?」
他一一搖頭,只是說「我對活人更有興趣。」
「那麼你是搞民俗調查?社會學家?民族學家?人種學?要不是記者?冒險家?」
「都是業餘的。」
你們都笑了。
「都是玩主!」


Blahblahblah.........................................


他孑然一身,游盈了許久,終於迎面遇到一位拄著拐杖穿著長袍的長者,於是上前請教:
「老人家,请问靈山在哪裡?」
「你從哪裡來?」 老者反問。
他說他從烏依鎮來。
「烏依鎮?」老者琢磨了一會,「河那邊。」
他說他正是從河那邊來的,是不是走錯了路?老者聳眉道:
「路並不錯,錯的是行路的人。」
「老人家,您說的千真萬確,」可是他要問的是這靈山是不是在河這邊?
「說了在河那邊就在河那邊,」老者不勝耐煩。
他說可他已經從河的那邊到河這邊來了。
「越走越遠了,」老者口氣堅定。
「那麽,還得再回去?」他問,不免又自言自語,「真不明白。」
「說得已經很明白了。」老者語氣冰冷。
「您老人家不錯,說得是很明白……」問題是他不明白。
「還有什麼好不明白的?」老者從眉毛下審視他。他說他還是不明白這靈山究竟怎麼去法?
老者閉目凝神。
「您老人家不是說在河那邊?」他不得不再問一遍。「可我已經到了河這邊——」
「那就在河那邊,」老者不耐煩打斷。
「如果以烏伊鎮定位?」
「那就還在河那邊。」
「可我已經從烏伊鎮過到河這邊來了,您說的河那邊是不是應該算河這邊呢!」
「你不是要去靈山?」
「正是。」
「那就在河那邊。」
「老人家您不是在講玄學吧?」
老者一本正經,說:
「你不是問路?」
他說是的。
「那就已經告訴你了。」
老者抬起拐杖,不再理會,沿著河岸一步一步遠去了。
他獨自留在河這邊,烏伊鎮的河那邊,如今的問題是烏伊鎮究竟在河哪邊?他實在拿不定主意,只記起了一首數千年來的古謠諺:「有也回,無也回,莫在江邊冷風吹。」

如果不是身处幸福生活感到无比happy,不要看灵山。看不完的。

Random Thoughts

写blog比起中学写周记的一个好处就是题目可以乱起,段与段之间可以毫无联系。

19号把老头子无聊的final做了,final也继往开来地出错。对老头子没什么好感,所以掠过不表。接着就是Makus的final assignment。一直到23号due,把code给电邮过去。收到他的信说那天下午不在office,叫我们把report塞到他的门底下。于是心不安理却得的拖了一天,第二天清晨把report送了过去。Markus的人不错,课也听得我颇舒服。平时的作业也都颇正常,所以最后这次让我写了一千行的code,通了n个宵死看活看还是看不是该死的虫子在哪里,大概也只是我没talent罢了。自己觉得没有talent不爽是一回事,被别人说没有talent觉得不爽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被负责研究软件安装之后在别的软件里面出现的插件的按钮的人说。被说了自然就不happy。

不happy自然就要吹水,就要让人打电话给我,每次都是。嗯……好吧,我承认这有点不对。不过穷学生没有公司电话来拨9呢。吹水的内容没什么关系,反正吹着happy就是了。所以从某人8到某人索到某人的歌好听到某人堕落了,从某通信软件和某某通信软件哪个好到开某三文治和某pizza和某炸鸡和某咖啡哪个赚钱,也不管人家到底做不做加盟。世间各种八卦,无所不谈。有趣的是,有两件事每次都一定会被谈及。某校的学位和某某校人写的paper。总是有人谈及前者就暗爽,我便用后者还以颜色,然后就皆大happy。happy完了就接着想前途,然后就接着不happy。就这样周而复始。

据悉杨同学将会在cgi做consult,然后又据悉某印尼语专业的中学校友在Bearing Point做consult。然后就在想明年自己会在哪里呢。终于把in the near future的最后一个考试考完了,最后一次作业也做完了。如果将来不读MBA的话,那么这辈子的试都考完了。心里却丝毫没有喜悦,唯一的想法就只是担心Markus那科到底会收A字头呢,还是B字头(最后结果收了个B+,超不高兴的)。只有当想到暑假终于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可以更自由的准备consulting的东西,那才会稍微安慰一些。

A问我B在干嘛,想了想好像C和我说过他在D公司,便如此答复A。两分钟后忽然之间E弹条msg来问B是不是在D公司,答约貌似。然后我问C,B是不是在D公司,C竟曰不知道。世间的谣言大概就是这样产生的了。

有时觉得自己挺抵死,明明一堆事要忙,却经常不想做。谁叫我现在在这个破地方剩下的唯一任务就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呢。问保险公司讨讨药费,扭到脚没法去chinatown买菜就在窝里烤烤冷冻pizza,把房间的窗帘拆下来洗了又干干了又洗,又或者是去东亚图书馆随便抓几本香港二流作家发的牢骚来yy一下将来在薄扶林南边的生活。没事干无聊就depress。depressed就看超级星光大道。然后就觉得这个人唱歌(这首歌这首歌这首歌這首歌还有这首歌)超好听。同样是23岁的大学生,人家就已经能上电视,blog里面n多fans的留言。我却连163的娱乐版都上不了。嗯……等当了McKin一个sey的partner把电视台买下来上去做个人show。

有人说我只是会抱怨现状。我只是念旧罢了。想着过去好的,才会知道现在的不好,才会有动力努力离开鬼地方。心理想着the good old days,才会在毕业之后跑回去珠海装嫩骗球打骗了一年。心理想着过去的好,才会现在凌晨六点多起来写字,做着当年薛老怪让做却最不想做的事情。我这般的伪夜猫子,怎能忘记沙宣道的无敌坟景,海景和楼下的数字便利店。我这般胸无大志,怎舍得为了一张I-551而在远离在GMT +8的亲友。现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能帮我增加reputation,把我弄进McKinsey的一纸学位,还能有什么呢。

有人说我到时候到了香港一样会嫌这样嫌那样,这又有什么所谓呢,以前在学校被老师念烦了回家一样连老妈也嫌呢。要是真的depressed了,找人出来吃饭逛街打球就好。哦,只是到时候Mr. Hotline成了穷学生,我要自己打电话给人了。

总有一天要去这些地方


去之前还是想看看这些地方

E. & O.E.

E. & O.E. 是 Errors & Omissions Excepted 的缩写,通常会出现票据上,作为赖掉责任的依据。也就是说,给你的发票上的数据万一有错漏我不负责,因为我已经写了E. & O.E.了。错漏改过来就好,而且我还不用通知你。

听起来颇为无赖,不知道是不是某些行业的惯例。不过怎样都好,至少在学术界是不能E. & O.E.的。有了错误就要正式地更正,要承认,完了还不能自己偷偷改了就好,还要公告天下。

扯远了,对那些什么水流蒸发已经彻底不在乎了,当然也就不该对那些什么错误误差之类的念念不忘。已经决定不读哲学博士了,纵使那些水能蒸个七天七夜腾云驾雾还能量不守恒也与我无关。我要好好地看管理咨询,疯疯地读あいうえお,怪怪地梦白痴大肚女人。

一概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