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blog比起中学写周记的一个好处就是题目可以乱起,段与段之间可以毫无联系。
19号把老头子无聊的final做了,final也继往开来地出错。对老头子没什么好感,所以掠过不表。接着就是Makus的final assignment。一直到23号due,把code给电邮过去。收到他的信说那天下午不在office,叫我们把report塞到他的门底下。于是心不安理却得的拖了一天,第二天清晨把report送了过去。Markus的人不错,课也听得我颇舒服。平时的作业也都颇正常,所以最后这次让我写了一千行的code,通了n个宵死看活看还是看不是该死的虫子在哪里,大概也只是我没talent罢了。自己觉得没有talent不爽是一回事,被别人说没有talent觉得不爽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被负责研究软件安装之后在别的软件里面出现的插件的按钮的人说。被说了自然就不happy。
不happy自然就要吹水,就要让人打电话给我,每次都是。嗯……好吧,我承认这有点不对。不过穷学生没有公司电话来拨9呢。吹水的内容没什么关系,反正吹着happy就是了。所以从某人8到某人索到某人的歌好听到某人堕落了,从某通信软件和某某通信软件哪个好到开某三文治和某pizza和某炸鸡和某咖啡哪个赚钱,也不管人家到底做不做加盟。世间各种八卦,无所不谈。有趣的是,有两件事每次都一定会被谈及。某校的学位和某某校人写的paper。总是有人谈及前者就暗爽,我便用后者还以颜色,然后就皆大happy。happy完了就接着想前途,然后就接着不happy。就这样周而复始。
据悉杨同学将会在cgi做consult,然后又据悉某印尼语专业的中学校友在Bearing Point做consult。然后就在想明年自己会在哪里呢。终于把in the near future的最后一个考试考完了,最后一次作业也做完了。如果将来不读MBA的话,那么这辈子的试都考完了。心里却丝毫没有喜悦,唯一的想法就只是担心Markus那科到底会收A字头呢,还是B字头(最后结果收了个B+,超不高兴的)。只有当想到暑假终于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可以更自由的准备consulting的东西,那才会稍微安慰一些。
A问我B在干嘛,想了想好像C和我说过他在D公司,便如此答复A。两分钟后忽然之间E弹条msg来问B是不是在D公司,答约貌似。然后我问C,B是不是在D公司,C竟曰不知道。世间的谣言大概就是这样产生的了。
有时觉得自己挺抵死,明明一堆事要忙,却经常不想做。谁叫我现在在这个破地方剩下的唯一任务就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呢。问保险公司讨讨药费,扭到脚没法去chinatown买菜就在窝里烤烤冷冻pizza,把房间的窗帘拆下来洗了又干干了又洗,又或者是去东亚图书馆随便抓几本香港二流作家发的牢骚来yy一下将来在薄扶林南边的生活。没事干无聊就depress。depressed就看超级星光大道。然后就觉得这个人唱歌(这首歌,这首歌,这首歌,這首歌,还有这首歌)超好听。同样是23岁的大学生,人家就已经能上电视,blog里面n多fans的留言。我却连163的娱乐版都上不了。嗯……等当了McKin一个sey的partner把电视台买下来上去做个人show。
有人说我只是会抱怨现状。我只是念旧罢了。想着过去好的,才会知道现在的不好,才会有动力努力离开鬼地方。心理想着the good old days,才会在毕业之后跑回去珠海装嫩骗球打骗了一年。心理想着过去的好,才会现在凌晨六点多起来写字,做着当年薛老怪让做却最不想做的事情。我这般的伪夜猫子,怎能忘记沙宣道的无敌坟景,海景和楼下的数字便利店。我这般胸无大志,怎舍得为了一张I-551而在远离在GMT +8的亲友。现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能帮我增加reputation,把我弄进McKinsey的一纸学位,还能有什么呢。
有人说我到时候到了香港一样会嫌这样嫌那样,这又有什么所谓呢,以前在学校被老师念烦了回家一样连老妈也嫌呢。要是真的depressed了,找人出来吃饭逛街打球就好。哦,只是到时候Mr. Hotline成了穷学生,我要自己打电话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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